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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驿站长(5)  

2007-08-23 12:49:48|  分类: 译文(小说)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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Ⅴ.站长寻女记

老先生病了很久,直到夏季结束才好转。对老站长来说,这是一段沉重的时间。
每天从早到晚,老先生都在想着他的女儿。只要他一阖眼,就仿佛又看见军官带走他女儿的那一幕。
从军官的护照得知他的名字是明斯基。站长记得相当清楚,他要从斯摩棱斯克去彼得堡。

老先生整夜都睡不着。那些因女儿的离去而有的不幸感觉一再袭上心。他想起军官与他女儿的对话、他那愉快的歌唱、他那大声的笑……。老先生现在想起来了,那位军官总是喜欢杜尼娅坐在他身旁,他说了不少在彼得堡的生活……。
车夫告诉过我说,我可怜的杜尼娅一路上一直哭。也许我的杜尼娅很想回家。我要去彼得堡找她!

在某个深夜里,四周一片静悄悄。老先生开了门,走出了家。月光照亮了黑暗的街道。这位可怜的老父亲决定一路走到彼得堡。
彼得堡离这里相当远。但最后,又饿又累的老站长终于挨到了彼得堡。
他的一个朋友住在那,是一位老士官长,他们认识很多年了。老站长在他的家暂时休息。

过了些日子,他开始去找明斯基。老先生很快就打听到他的住处,他一大早就赶去了。
明斯基居住的宅院有着巨大的门和一个守门人。老先生走近他并开口道:「告诉你家老爷,有位老兵有点事想找他谈谈。我跟他很熟。」
「没门。主人在睡觉。现在还太早了。他10点才起床。」
老先生暂时离去了。到了10点,他又回来了。守门人打开门并告诉他要怎么走。明斯基很快地出来见他。
「你想做什么?」很明显,他已忘了这位老站长。
老先生突然开始头晕了。他非常痛苦。他眼里泛着泪光,说道:「我的女儿呢?把她还给我!为什么你要带走杜尼娅?没有她我要怎么活下去?把我的杜尼娅还我……。」
明斯基很快地带老先生到他房间并关上门。
「我很同情你,」明斯基说道,「我也知道你有多难过,我知道没有杜尼娅你活不下去。但我也不能没有她。杜尼娅不能跟你回去。你已经太迟了。为什么杜尼娅是你的?杜尼娅爱我。她已学会如何在彼得堡生活。想也知道,她怎么会想再回小站去住?」
老先生站着听了这一番话。他无话可说。军官又说了很多很多,说杜尼娅多幸福,说她如何适应新家及华美的物质生活,还说她多喜欢在这个大城市的新生活。
稍后,军官给了那位老父亲一点东西,并开门送他出去。
老先生走到街上。没多久他就站在门前,一切就像是在作梦一般。
突然他发现,他手上拿着一些钱,是那个带走他女儿的军官给的。可怜的老父亲泪如雨下,滴在了那些钱上…5…10…15卢布…。
老先生又气又难过。他很生气地把钱丢在地上,并开始在街上疾走。
过了几分钟他停了下来,想了想,又走了回去,但钱已经不在地上了。一位衣冠楚楚的年轻人捡走了钱。老站长看到了,但没有去追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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