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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驿站长(2)  

2007-08-20 21:54:41|  分类: 译文(小说)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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Ⅱ.再次相遇

时间回到几年前。我又一次需要经过这个Н城镇。在旅途中我这么想道:能再一次见到那位站长和他美丽的女儿,该有多好!
「但是…」我又想道,「那位站长可能已经死了,他的女儿可能也死了,或是已经身为人妇了。」我带着这种忧伤的想法走到驿站旁。
我的马停在站务员室前。我打开门走进房里-真美好的记忆。桌子和床依然在同样的位置,但窗边没有花了。
我环顾四周并立刻发现:房间已不复当年的整齐、干净。种种迹象在在表明一件事:女主人不在。
站长在睡觉。我站在他的床边,不知道要做什么。过了几分钟,他睁开眼,起了床。
站在我面前的是位年迈、体弱的老人。我无法将他和我那位老朋友-那个时候我看到的站长-联想在一起。
什么事发生在他们身上了?只是过了三年。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就变得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一般?怀着沉重的心悄,我看着那位老先生,看着他疲惫的脸和忧伤的双眸……。
「你还记得我吗?」我问道,「我们是老朋友啊!」
「也许吧,」他用一种有点生气的语调回答道。「这边的旅途很长,很多旅客在此经过。」
「杜尼娅呢?」我继续问道。
「天晓得」
「她到底在哪?结婚了吗?」我再次问道。
老先生什么也没回答,好像根本没听到似的。我也不再追问了,只是请他倒杯茶给我。
过了一些时间,老先生拿着茶炊回来。我坐了下来。
我开始喝茶,而老先生倒了酒。他喝了一杯,接着又是一杯。渐渐地,他的脸因为酒的作用开始泛起光。他渐渐没那么生气了,并开始用另一种语调说话。很明显,他想起我了。
「你还记得我的杜尼娅啊?」他说道。「啊,杜尼娅!杜尼娅!多好的一个女孩,每个过路客都喜欢她。有时候还停下来共进午餐。几乎大家都想看她、跟她说话。」
站长这么说着他的女儿,似乎感觉自己缺了份温情。
我又替他倒了一杯酒。
他静静地坐着。很明显,他是在想他的女儿。
「有些男士们仅管来的时候疲倦或暴躁,只要杜尼娅一来到房里,那些老爷们就目不转睛地盯着她,马上火气全消了。难道我不爱她么?唉,真不幸,真是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。」
接着他开始和我叙述他这一连串的不幸……。

(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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